而且,如果他们不想被送到最前线当炮灰,还需要主动凑钱「贿赂」上面的人,才能让自己留在相对安全的后方。
否则,被直接塞进那些「绞肉机」战场,基本活不过一天。
他还听说,有些家里没什么人的合同兵,银行帐户都会被军官直接绑定在自己的户头上。
然后那个人就会被安排去执行最危险的任务。
死亡之后,那笔抚恤金,就会直接打进军官的个人帐户。
这些小道消息反而让瓦西里感到释然了。
他就说嘛,怎么可能因为打仗,俄罗斯就不是他熟悉的那个俄罗斯了。
从沙皇时代到现在,几百年了,什么时候变过?
变不了的。
就算是这样,和乌克兰那边的待遇对比一下的话,瓦西里认为,俄罗斯已经算是「不错」了。
起码还会走「劝人自愿」的流程,还给你画个饼。
乌克兰那边呢?
听说直接在大街上抓壮丁,逮到人就往车上塞,管你愿不愿意。
那边阵亡的抚恤金已经不是克扣或者延迟的问题,而是有可能不发了。
只要想到俄罗斯比乌克兰强,瓦西里就没什么好抱怨。
毕竟,他待在后方,每个月到手的钱虽然比前线那些拿命换钱的士兵少很多,但至少没什么生命危险。
最好就这样混到战争结束吧。
瓦西里吸完最后一口烟,将烟头随手丢在地上,用军靴一脚踩灭。
就在这一刹那,他耳边传来一阵低沉而持续的轰轰声响。
他茫然地抬起头。
然后他的眼睛瞪大了。
大量的乌云以违背常理的速度飞速聚集,那些云从四面八方涌来,像被无形的巨手驱赶,翻滚著、堆积著、叠加著,转眼之间就将营地所在的地方直接化作黑夜。
阳光被彻底遮蔽,四周陷入一片昏暗,只有远处的地平线还残留著一丝光亮。
狂风刮过营房,刮过树木,刮过铁丝网,发出尖锐的啸声。
沙土被卷起来,打在脸上生疼。
蓝白色的电光在乌云中穿梭,像一条条发光的巨蛇,照亮了营地里所有人煞白的脸。
那雷声不是普通的雷声,而是能震得人两腿发软的那种巨响。
在这种震撼的场景之下,一头高数百米的巨熊出现在他视野。
那巨熊从黑暗中走来,每一步都踏在雷声的节点上。
雪白的毛发在狂风中飞舞,其间有闪电在流走、在跳跃、在闪烁,像无数条细小的银蛇在他身上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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