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青泽的声音带著一丝嘲讽,「懂得结合刚才那蠢货的经验,选择性地坦白罪行,想让我网开一面。」
服部晴美子心中一紧。
「可惜,你算错了一件事。」
青泽的声音骤然转冷,如同西伯利亚的寒风,「就算你只说实话,我也能看出来。在我的感知面前,任何算计和隐瞒,都是徒劳。」
剑尖再次施加压力,逼迫她踏上那条冰冷的钢铁跳板。
「你临死前,还是说点真正的实话吧。」
服部晴美子猛地扭过头,脸上瞬间布满了晶莹的泪水,眼中充满了哀求:「狐狸大人,我说的都是真话啊————」
「不要停下。」
青泽不为所动,剑尖戳了戳她柔软的侧腰。
尖锐的疼痛让她不得不继续向前,最终,双脚实实在在地踏上跳板。
那一瞬间,心中最后一丝侥幸,如同被戳破的气泡,彻底粉碎。
她脸上那楚楚可怜的表情,如同褪去的面具,骤然扭曲、崩解,化作一片狠厉的狰狞。
「是他们活该死!!」
她猛地嘶吼出来,声音尖锐刺耳,充满怨毒,「五、六十岁的老不死,还幻想著有二十多岁的年轻女人会真心看上他们?!」
「我让他们在死前,享受到拥有贤妻的美梦,又让他们在睡梦中毫无痛苦地死于一氧化碳中毒,这难道还不够仁慈吗?!
我给了他们最想要的体面和美梦!」
疯狂的咆哮过后,她已经走到跳板的尽头。
脚下是令人目眩的高度,背后的剑尖如影随形。
她脸上的狠厉如同潮水般退去,重新被无边的恐惧淹没。
「我——我不想死————我还不能死————」
她声音发颤,双腿如同灌了铅,死死钉在边缘,任凭背后的剑如何戳刺,咬紧牙关,硬是不肯再往前半步。
「狐狸大人,我、我从小就没有父母,是奶奶一个人把我拉扯大————」
她再次试图变换策略,用悲情的身世发起最后的攻势,希望能唤醒对方一丝怜悯。
青泽已经失去听她狡辩的耐心。
嗤!
利刃刺穿血肉的闷响,清晰地传来。
杜兰达尔的剑锋贯穿她腹部。
剧痛让她所有的声音都卡在喉咙里,眼睛骤然瞪大到极限。
剑被干脆利落地拔出。
「啊!!」
服部晴美子发出一声短促而凄厉到极致的惨叫,身体因剧痛和失力猛然向前一倾,失去了平衡。
她挥舞著双手,徒劳地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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