洲的审批流程慢，估计要下个月才能签合同。”
秦嬴递过一杯热可可，杯壁是超宝回收玻璃吹制的，摇了摇头说：“急不得，好项目要磨。就像大宋能源在撒哈拉的光伏电站，光环评就做了半年，现在不也并网发电了？商业里的‘快’是效率，‘慢’是稳妥，两者得平衡。”
接下来的一周，秦嬴彻底卸下“资本掌舵人”的身份，化身寻常父亲。
清晨，他陪秦阳在庭院里踢足球，球门上印着超佳物流的LOGO，那是超佳欧洲分公司送的定制款。
午后，他带秦圳玩超佳游戏的平板，教他认屏幕里的“太空垃圾回收机器人”，顺便讲超宝的技术。
傍晚，他则和乔明慧在别墅的露台上喝茶，看慕尼黑的晚霞漫过阿尔卑斯山的雪顶，聊超宝欧美分公司的规划。
乔明慧靠在秦嬴肩上，轻缓地说：“超宝在汉堡的回收船下个月就能下水，用的是大宋能源的太阳能供电系统。到时候能每天回收200吨海洋塑料，提炼的材料够超佳物流造50个集装箱。欧洲的投资者现在都盯着超宝的‘变废为宝’，说这是‘能赚钱的环保’。”
秦嬴握住她的手，指尖拂过她手表的表带——那是超宝用太空钛合金做的，轻便又耐磨。
他深沉地说：“这就是‘生态’的魅力，超宝的技术、大宋的能源、超佳的物流，绑在一起就成了别人学不来的优势。就像这手表，少了超佳算力的大数据，少了星链的定位，也成不了爆款。”
一周的时光转瞬即逝，送妻儿去超宝欧洲分公司时，秦阳抱着秦嬴的腿不肯放，他撒娇地说：“爸爸，你什么时候再回来陪我玩机器人？”
秦嬴蹲下身，揉了揉儿子的头发，从口袋里拿出超宝星链的迷你卫星模型，深情地说：“等爸爸从瑞士回来，就带你们去超宝的回收船，好不好？”他起身看向乔明慧，歉意地说：“公司的事多，委屈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