及更多人。”
郭碧瑶松开秦嬴的手,转身对满眼都是哀伤的泪水的唐茯说:“你也怀孕了,我留下你,是有话要和你说。咱们都是当母亲的人,咱们的孩子只有一个共同的父亲,那就是秦嬴。所以,我们最好的结婚证,就是信托基金。”
唐茯抬手擦擦眼泪,惊叫说:“信托基金?”
她穿着淡粉色连衣裙,1.71米的身姿窈窕,脸上还带着未褪的泪痕,双手紧张地攥着裙摆,像株被雨水打湿的桃花,单纯又惹怜。
郭碧瑶走上前,轻轻拍了拍她的肩,温和地说:“唐茯妹妹,你也怀了身子,别急着走。咱们都是要给秦嬴生儿育女的人,有些关于家与业的话,该好好聊聊。”唐茯猛地抬头,眼中满是诧异,颤声说:“郭姐姐……我、我不太懂这些……”
郭碧瑶拉着她坐到红木沙发上,亲手为她斟了杯温茶,茶汤碧绿如翡翠,映得她眼底的光愈发清亮。
继而,她亲切地说:“不懂没关系,姐姐教你。咱们虽不常碰面,但都守着同一个男人,肚子里都怀着他的骨肉。秦系的企业如今枝繁叶茂——超宝美股市值破千亿,大宋能源年营收近5万亿,新宋城银行网点遍布全国,大汉投资握着多少优质资产,连我都要算着报表才清楚。可日子久了,难免有人会想:这家的股份多,那家的红利少;这个孩子在宋城上学,那个孩子在港岛生活……若是心不齐,轻则姐妹生隙,重则坏了秦嬴的事业,苦了孩子们的将来。”唐茯捧着茶杯,小口啜饮,懵懂地说:“那、那该怎么办?我只想安安稳稳生下孩子,别的都不敢想……”
郭碧瑶放下茶壶,指尖在财报上轻轻一点,语气带着金融从业者的精准,果断地说:“所以要立规矩,立一个能让所有人都安心的规矩。我在新宋城银行做总裁这两年,见多了家族企业因财产分配反目的事。最好的法子,就是设一个家族信托基金——把秦嬴的部分资产放进信托,咱们几位姐妹和孩子们,三十年内只能取利息,不能动本金;三十年后,本金由所有孩子平分。至于秦系的企业,要么从孩子们里选最优秀的接班,要么交给职业经理人打理,咱们只拿分红,不插手经营。这样一来,谁也不用争谁的资源多,谁的孩子受宠,大家安安稳稳过日子,不好吗?”
唐茯瞪大了眼睛,茶杯差点从手中滑落,惊叫起来:“信托基金?我、我听都没听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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