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走汉斯，乔明慧走到秦嬴身边，略带歉意地说：“让你等久了，刚才差点陷入僵局。”
秦嬴递过一杯温咖啡，温度恰好是她习惯的60度。
他称赞说：“你应对得很好。商业谈判就像走棋，不能只盯着眼前的‘吃子’，要看到后面的‘棋局’。供应商不是对手，是邻里——今天你让他一尺，明天他帮你一丈，守望相助才能长久。”
乔明慧接过咖啡，指尖碰到他的手，心中一暖，甜甜地说：“还不是跟你学的？你当初跟罗亦轩谈天使投资，不也是用超宝的未来蓝图，打动了他？”
秦嬴坐在会议桌旁，拿起一份超宝的技术报告，分析说：“那是因为罗亦轩懂‘趋势’。超宝的环保材料，不是简单的‘变废为宝’，是顺应全球环保趋势的‘顺势而为’。就像农夫种庄稼，要顺着节气走，才能有收成；商业要顺着趋势走，才能有未来。你看慕尼黑的光伏电站，这几年越来越多，这就是趋势，我们的材料能对接光伏设备，这就是‘顺势’的底气。”
乔明慧坐在他身边，翻看着报告，忽然问：“那你当初怎么确定，欧美市场会接受我们的材料？毕竟那时候，环保材料在欧洲也不是主流。”
秦嬴指着报告里的一组数据，又分析说：“因为我看的不是‘当下的主流’，是‘未来的需求’。欧洲的碳排放法规越来越严，传统材料的成本会越来越高，我们的材料既能降碳，又能降成本，这是‘刚需’。就像良驹，不仅要跑得快，还要懂方向，方向对了，才能行远。”
午后的阳光透过玻璃，洒在两人身上，将报告上的图表映得格外清晰。
当晚，秦嬴带着乔明慧来到慕尼黑老城区的一家巴伐利亚餐厅。
餐厅的木门上挂着铜铃，推门时“叮铃”作响，里面摆着原木桌椅，墙上挂着猎枪和鹿角，欢快的民谣从角落里的手风琴手指尖流出，裹着烤猪肘的香气，扑面而来。侍者端上烤猪肘和黑啤酒，猪肘的外皮金黄酥脆，切开时冒着热气，肉汁顺着刀叉滴落。
乔明慧拿起刀叉，切了一小块放进嘴里，外酥里嫩的口感让她眼中亮如星子，称赞说：“太好吃了！比我在纽约吃的巴伐利亚餐厅正宗多了！”
秦嬴笑着给她倒了杯黑啤酒，泡沫细腻地浮在杯口。
他介绍说：“这家餐厅有百年历史了，老板的祖父是巴伐利亚的厨师，手艺一代代传下来的。就像超宝的技术，不是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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