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晓菲也沮丧地质问：“您是说，查不到大汉投资的母公司信息？连卡依娜的住址都查不到？”
律师无奈地推开他的手，冷静地说：“秦先生，英属维尔京岛的《商业公司法》规定，公司股东信息、董事名单都是保密的，除非涉及刑事诉讼或债务纠纷，否则无法调取。卡依娜女士的住址登记在她母亲名下，属于个人隐私，我们也无权查询。”
赵悝深吸一口气，强压下心中的怒火。
她走到律师面前，诱惑地说：“再加500万美金，能不能想想办法？比如找关系，或者查银行流水？”
律师摇了摇头说：“夫人，不是钱的问题。英属维尔京岛的银行对客户信息的保护比公司信息更严格，没有法院的传票，谁也查不到流水。而且，大汉投资的资金往来都通过离岸账户，层层嵌套，就算查到了，也无法证明资金归属。”
任晓菲看着窗外的椰林，很不甘心地说：“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？卡依娜总不能一直躲着吧？她在岛上总有住处、有私人飞机、有游艇吧？”
律师递过一份报告，认真地说：“我们查过了。岛上登记在她母亲名下的有一栋别墅、一架湾流G650、一艘游艇，但这些资产的日常使用记录都是空白，像是没人打理一样。而且，卡依娜的入境记录显示，她已经三年没来过英属维尔京岛了。”
秦海接过报告，手指用力攥着纸张，直到纸张皱成一团。
他又愤恨地说：“三年没来？那她的资产怎么管理？肯定是秦嬴在背后操作！这个秦嬴，保密工作做得也太好了！”
赵悝走到别墅的露台上，海风拂起她的长发。
她想起当年在加州，秦嬴还是一个靠打黑拳、捡垃圾过活的穷学生，穿着洗得发白的T恤，却总能在关键时刻拿出钱来。
那时候，她以为秦嬴只是运气好，现在才明白，秦嬴从那时起就懂得“藏”，藏自己的实力，藏自己的底牌。
任晓菲走到她身边，猜测说：“会不会……卡依娜只是个幌子？秦嬴故意让卡依娜当投资人，自己躲在幕后，这样就算咱们查到卡依娜，也查不到他头上。”赵悝眼中闪过一丝明悟，点了点头说：“有这个可能。秦嬴这个人，从来不会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。大汉投资、大唐投资、大元投资……这几家公司的投资人说不定都是他的人，只是咱们不知道而已。”
秦海也走了过来，沮丧地说：“那咱们现在怎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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