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的是实际利益,毕竟这笔投资对他来说,也是一场豪赌。
秦海拍着胸脯保证,又贪婪地说:“绝对不会反悔!只要秦嬴倒台,我掌控了秦氏集团,秦氏在东南亚的所有矿产开发项目,都优先与各位合作!到时候,我们一起赚大钱!”他心中却暗暗盘算:这些海外资本不过是他的棋子,等利用他们搞垮秦嬴,掌控秦氏后,再想办法把他们踢出局——东南亚的矿产资源,只能是他一个人的摇钱树。
约翰满意地点点头,举起酒杯说:“好!既然秦先生这么有信心,那我们就预祝合作成功!让秦嬴为他的狂妄付出代价!”
秦海连忙举起酒杯,与约翰、马克、阿卜杜拉的酒杯重重碰撞在一起。
他们异口同声地说:“合作成功!”
酒杯碰撞的清脆声响,在烟雾缭绕的包厢内显得格外刺耳。
送走三位海外资本大佬后,秦海独自站在包厢的落地窗前,看着窗外宋城的璀璨夜景,脸上的谄媚笑容瞬间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狰狞的贪婪。
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,拨通了秦振邦的电话,撒娇说:“爷爷,明天你再跟那几个小股东通个电话,再敲打敲打他们,让他们别临时掉链子!只要蓝啊蓝破发,秦嬴就彻底完了,秦氏集团就是我的了!”
电话那头传来秦振邦的声音:“知道了,海儿。你放心,爷爷肯定帮你搞定!秦嬴那个逆子,就该有这样的下场!”
这些天,秦振邦又被秦海哄得很开心,又因为赵悝送来她的三个孩子,整天在秦振邦面前蹦蹦跳跳的,让秦振邦感觉还是秦海好,还是赵悝好,尤其是感觉秦嬴和他母亲施琼特别没良心,总是不来秦氏庄园看望他们,服侍他们。
挂了电话,秦海哈哈大笑起来,笑声在空旷的包厢内回荡,带着一种扭曲的得意。
2021年元旦刚过,港岛维多利亚港的晨雾尚未散尽,中环交易广场的港岛交易所门前已聚起如潮人浪。
鎏金的交易所铭牌在初升朝阳下熠熠生辉。
数十级台阶被擦拭得一尘不染,两侧的花篮吐蕊含香,与高悬的“蓝啊蓝造船厂港岛上市庆典”横幅相映成趣。
来自内地、港岛、新加坡的近百家媒体记者早已抢占好机位,长短不一的镜头如林般对准交易所入口,快门声此起彼伏。
上午八点五十八分,一辆黑色劳斯莱斯幻影缓缓驶来,稳稳停在台阶之下。
车门开启,先探出一双米色高跟鞋,鞋跟轻点地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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