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瞬间，所有人都看了过去。
马岩认真道，「我们讨论的时候就在想这个问题，场力外延变窄可能导致逸散降低，但也可能和其他因素有关。」
「比如，环境？」
「你的意思是————？」张明浩拧著眉头思索著。
「就像声音一样，高密度物体中传播速度更快，外延场力逸散，会不会也和环境有关，通过高密度、高质量物体，逸散就会增加？」
马岩说著还连连摆手，补充一句，「我只是这么想，不一定对。」
「说的很好！」
张明浩听的眼前一亮，「我们可以做个实验测一下。
17
项目组马上准备起了新实验，他们让场地激发后通过真空舱，并在真空舱内测定逸散效应，结果发现真空舱内反引力射线的逸散效应远低于地面空气环境，甚至说，几乎测不到数据。
同时，反引力射线的覆盖距离并没有变化。
这是个新发现，也引发了新的问题。
在实验结束以后，陈帅都想到了关键，「一段距离的逸散效应降低，场力能量会集中，那么外延距离应该更远————」
「能量不守恒了！」
其他人也想到了这个问题。
就像是一个雷射射线，中途通过真空区域，那么射线传播距离肯定会更远。
——
外延场力并不能被完全看做是能量」，但你必须要考虑一个问题一「真空区域没有逸散的场力去了哪里？」
会场一片安静。
张明浩拧著眉头仔细思索，他抬起头看向所有人，「要考虑一个问题，外延场力是一个整体，不会伴随著外延距离增大而减弱。」
「如果是针对物质或者核反应，不论是近距离一米位置还是两百米位置，效果都是一样的。」
这一点是被实验证实的。
其他人认真听著。
「有没有可能，当一段区域的逸散降低，其他区域的逸散就会增加？」张明浩认真说完，紧跟著眼前一亮，嘴角不由得撇了起来。
《正确感知》反馈出了结果——正确！
「实验测试一下！」
「把装置调整位置，让外延场力横向正对墙壁，再去测后续场力的逸散效应。」
「对照其他实验结果，就能有结论了！」
项目进行了新一轮实验，并证明张明浩的推测是正确的。
反引力射线穿透三十几米的墙壁后，测定后续场力逸散效应，得到的数据比之前小了很多。
实验才刚结束，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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