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观演区架起了摄像机，但他们很快就发现，安全观演区不是观看飞碟飞行的最佳位置。
安全观演区，是为了常规飞机飞行设置的区域。
飞碟，是原地悬浮起降，直接就处在跑道的中央，起飞点距离观演区比较远。
有些观众都要利用望远镜才能看得清楚。
另外，飞碟个头太小了。
即便和小个头的战斗机相比飞碟还是很小，因为它没有机翼，就只是个碟状的圆盘，盘中心位置直径不超过五米。
相比之下，普通战斗机单侧机翼就超过六米。
这么小的个头，距离远当然看不清楚。
飞碟是原地起降，距离越近看得越清楚。
好多记者恨不得抬著摄像机直接进跑道，但他们当然做不到，也只能在原地看起了直播，都感觉采访和看电视一样。
直播，是面对全世界的。
很多人都在同一时间观看著直播，地球另一边，顶尖决策人也在看著直播。
地球两侧的时差在十二个小时左右，往日里，顶尖决策人已经休息了，他早就上了年纪，精力远没有年轻时充沛。
今天不同。
顶尖决策人坐在办公桌前依旧精神奕奕。
他刚吃了汉堡、牛排，喝了一整瓶可乐，提了神，准备观看国际航展的直播。
办公室里有十几个人，除了顶尖决策人以外，还有他的秘书和一些官员。
国际航展的直播被投到了大屏幕上，做介绍的则是来自纽约电视台的采访记者。
顶尖决策人看著镜头上的飞碟，竖起大拇指喊了声：「酷————！」
他扬起眉，看著其他人，「很了不起，不是吗？超酷！」
「我一直想拥有这样的飞机，但我没有，而东大有了，是谁的原因？」
不少官员都低下了头。
顶尖决策人继续说著，「我当然知道怪不到你们，但我想知道为什么。
「我们是没有支持研究吗？不是的。过去三年，我们的ZXZ领域的投入超过五十亿美元，虽然不确定他们的投入是多少，但我相信我们更高。」
「或者说，科学家？我们拥有全世界最优秀的人才体系，最多的科学家、最好的科研环境，但现在，我只能在这里看东大展示飞碟————」
「谁来告诉我为什么？」
其他人都闷头不语，有个官员则开口道，「因为天才，因为张明浩。」
「这是个理由，说得通！」顶尖决策人认可道，「科学确实是属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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