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次弹劾二张。」
「后来应该是因此惹恼了先帝,先帝贬他做了六品通判,再没有上奏朝廷的资格,这几年才没有听到他再有什么动静。」
陈清闻言,看著赵相公,开口笑道:「伯父既然知道此人,刚才怎么不说?」
「这人虽然说得上刚直,但是做事太浑,全然不会做人,那会儿我跟他同朝为官,他便经常得罪人,连我也跟他有过冲突。」
陈清想了想,问道:「其人能力如何?」
赵相公想了想,还是不情不愿的承认道:「还不错,在刑部任上很是称职,听说他任刑部侍郎那几年,把刑部积压了几十年的陈年旧案,通通处理干净了。」
想到这里,赵相公点评了一句:「精力著实旺盛。」
陈清想了想,又看向钱度,有些好奇:「按照二位所说,这位郑大人今年至少要有五十多岁了,钱兄怎么认识他的?」
钱度连忙说道:「家嫂是郑公之女,因此认识。」
赵相公闻言,忽然笑了笑:「原来是有亲戚,老夫就说,以郑三那样的臭脾气,根本不可能与人交好,如何会有个后辈状元郎替他说好话。」
陈清低头喝茶,开口说道:「那钱兄给这位郑大人写封信罢,河间距离京城不远,请他进京一趟,到时侯…」
「伯父抽空见一见他。」
陈清低声道:「如果伯父觉得没问题,我去跟谢相公谈这个事。」
说到这里,陈清看了看屋外。
这会儿已经进了十一月,外面乌云笼罩,寒风吹拂,也不知是要下雨还是要下雪。
「我在京城,大概也就能再待一个月最多。」
「这一个月里,这个事要定下来,如果定不下来,后面一个接一个吏部侍郎查,也不是办法。」赵相公站了起来,缓缓点头,然后看向钱度,问道:「状元郎能请动他进京否?」
钱度连忙起身,低头道:「回相公,下官这几天亲自跑一趟河间,无论如何把郑公带进京城里来就是了。」
赵相公「嗯」了一声,背著手往外走去:「既如此,就这么定了。你们年轻人多聊一会儿,今日难得得空,老夫回家,把前几日一直没时间看的书给看了。」
他背著手往外走去,陈清与钱度一起将他送了出去,等目送著这位阁老上了轿子,钱度才对著陈清微微低头行礼道:「大人,刚才南方两个市舶司税银转运,下官都已经记下了,会尽量走汇通钱庄通兑。」「那天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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