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这些年的所作所为,这些年读的经史子集。
「姜恒…」
他喃喃低语:「是对是错?」
姜恒,是景元帝的名讳,从他登基之后,已经许多年没有人喊过了。
离开了诏狱之后,陈清又找来言琮言扈父子俩,跟他们说了说情况。
「今天明天都行,老兄你亲自盯著,把陆老头给药死。」
「然后把这案子给结了,文书你来写或者我来写都行。」
说到这里,陈清顿了顿,缓缓说道:「我已经与太后娘娘说过,这几天任命老兄你为代镇抚使的懿旨,应该就会下来,往后半个月,我要准备去辽东的事情,北镇抚司的事情,老兄你就直接接过去罢。」言扈微微摇头:「镇侯是镇抚使,属下不能任什么代镇抚使,属下稍后就去求见太后娘娘,将职事改为以千户暂领镇抚使事。」
陈清哑然:「有分别吗?」
「自然是有的。」
言扈很是严肃的说道:「镇抚使缺位,才有代镇抚使的说法,如今镇侯只是出外差,便不能是这么个说辞。」
陈清笑著说道:「要不是怕那些老爷们生疑,这差事我就直接给你了,当初急著把你从南方喊回来,其实就是为了这件事。」
言扈与言琮对视一眼,这会儿他们两个人都听得出来,陈清已经有点要弃镇抚司而去了。
言琮看著陈清,低声道:「头儿,这次不是说带二百个人吗?我已经挑的差不多了,什么时候动身,我跟你一起去辽东。」
陈清看了看言扈,这才对言琮笑著说道:「你还是留下来帮著老兄罢,这么大岁数了,还没有成婚,这两年在京城里说个婚事,抓紧成家。」
言琮摇头:「我与头儿一起去辽东。」
一旁的言扈想了想,也说道:「就让他跟镇侯一道去罢,至于成婚,好男儿何患无妻?」
「他要是留在京城,我们言家两个千户,镇抚司里的人也会嚼舌根。」
「可不是两个千户。」
陈清笑著说了一句,却也没有继续说下去,而是继续说道:「我们二月出发,辽东估计还是冷的,兄弟多带些衣裳。」
言扈大喜,连忙抱拳:「属下遵命!」
陈清摆了摆手:「那就这样罢,我去准备些别的事情,咱们回头再说。」
说到这里,陈清径直离开了北镇抚司,回到家里歇息去了。
到了第二天,陆彦明陆相公,在诏狱之中,被毒酒鸩杀,北镇抚司布告全城,同时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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