著陈清,咬牙道:「我今天听说,户部的田侍郎,被那个阉人捉进了东厂,三天时间,竞活活打死了!」
「六部侍郎啊…」
姜褚眉头紧皱:「匪夷所思,匪夷所思!」
「现在,京城里的那些老爷们。」
陈清闻言,也低头喝了口茶水,然后自嘲一笑。
「该怀念我们北镇抚司了罢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