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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看到里面挂着的衣服比他印象中要多不少，很多甚至还没拆封，透明的防尘袋上贴着品牌的标签。
他随手拿起几件看了看，都是一些国外当年的新款，价格不菲。
但很快，他发现了不对劲。
这些衣服的尺码，普遍偏小。
尤其是几条连衣裙和半身裙，腰围和长度明显不适合然然高挑纤细的身材。
他又打开几个叠放衣物的抽屉，里面不少针织衫、衬衫也带着吊牌，同样是小一码的尺寸。
褚玉安的眉头渐渐拧了起来。
他记得然然的穿衣风格和尺码，这些衣服显然不是她自己买的。
然然的衣服一直都很朴素，她从来不穿名牌。
明明有一柜子的名牌衣服，为什么不穿？
褚玉安似乎想通了关键。
“妈妈给你寄过来的衣服，号码不合适吗？”
“这些……”他拿起一件带着明显奢侈品牌标志、尺码明显偏小的羊绒衫，看向然然，“我好像见她给你打包过，现在感觉……不太合身？”
然然的脸色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尴尬和涩然。
她走过去，接过那件柔软的羊绒衫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上面的吊牌，沉默了几秒，才低声道。
“这些……是妈妈寄回来的，说是褚楚在国外逛街时看到的，觉得好看，就顺手给我买了不少……只是号码不对。”
褚玉安瞬间明白了。不是楚亭晚搞错了尺码，是褚楚“顺手”买的，从头到尾，都是褚楚的尺码。
他看着满柜子连吊牌都没拆、明显不合身的“礼物”，心头一股无名火隐隐窜起。
褚楚比然然矮一些，骨架也更小巧，她买的衣服，然然根本穿不了。
这不是送礼物，这简直是一种无声的羞辱和刻意彰显的“区别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