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来的舍不得?
所以,沈叙这结论,从何得来的?
沈叙瞧着她这副茫然发怔的模样,只当是被戳中心事的故作糊涂,心头那股无名火更甚,周身寒气又低了几分。
他玄色锦袍一甩,身形旋即扭身,留下一道冷峭的背影。
径直朝着巷口走去,步履沉戾,半点留恋都无。
巷风卷着他的衣摆,魔修方才的话在耳畔反复回响——
‘你将她强绑在身边,是要逼她死吗?’
沈叙唇角勾起一抹极冷的嗤笑,黑眸里翻涌着桀骜与偏执的暗潮。
这天下正道的规矩,何时轮得到旁人来教他守?
正魔两道都容不下何夕,那便容不下罢了。
他沈叙要护的人,何须看旁人脸色?
于他而言,何夕是他渡生死劫的棋,便是他掌中的物。
旁人的非议,世道的规矩,在他眼里,不过是些无关紧要的东西……
沈叙满心都是翻涌的戾气与偏执的盘算,竟半点未曾察觉,身后的巷子里,那抹艳红的身影已然失了颜色。
何夕原是愣在原地,没琢磨透沈叙这阴晴不定的脾气,心口却骤然传来一阵钻心的疼。
那疼意来得毫无征兆,却迅猛如潮,瞬间从心口蔓延至四肢百骸。
像是有无数只毒虫,正顺着血脉疯狂啃噬她的脏腑,连骨头缝里都透着刺骨的寒痛。
“唔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