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,看着沈叙那张邪魅妖孽的脸,眼神有些呆滞。
云鼎阁的拍卖,不过是一场风雨欲来的前奏。
沈叙看着她骤变了的神色,微微倾身:“夫人,你在害怕什么?”
他的呼吸拂过她的耳畔,带着丝微凉的气息。
何夕偏头,对上他那双黑得像寒玉的眸子,低声:“我能怕什么?”
不做亏心事,不怕鬼敲门。
况且,那只是她心里的揣测,还不一定是真的。
即便是真的,她也只是窥见了计谋的冰山一角。
何夕说着,目光扫过满堂各怀心思的修士。
阁内的喧嚣本,因各方势力的暗中角力,透着几分压抑。
一瞬间,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骤然掐断了声息。
那股寒意是从阁门处漫进来的,带着蚀骨的阴寒,混着浓得散不开的魔气。
像墨汁滴入清水,瞬间染透了整座迎客堂。
原本交头接耳的修士们齐齐噤声,佩剑的手不自觉攥紧,目光齐刷刷射向门口,眼底藏着警惕与忌惮。
堂内流转的灵气都似凝滞了,空气沉得像压了千斤巨石,唯有檐角的铜铃,不知被哪股阴风吹得轻颤,叮铃一声,却更衬得周遭死寂。
沈叙指尖轻叩桌沿的动作顿住,鸦羽长睫微抬,黑眸里的情绪淡了几分,凝向门口,唇角讥诮,添了丝不知觉的玩味。
何夕原本想说的话,也戛然而止,顺着周遭的目光抬头看去。
门口立着几道身影。
为首的那人,玄黑劲装,紧裹身形,布料上绣着暗银色的曼珠沙华纹,在天光下泛着冷冽的光,那是幽冥教独有的图腾。
他面上覆着玄铁面具,只露出一双眼,瞳色是深不见底的墨黑,像淬了毒的寒潭,无半分温度。
扫过堂内时,带着睥睨众生的漠然,仿佛眼前这些修士,不过是些待宰的蝼蚁。
幽冥教的护法,影杀。
何夕虽没有记忆,却凭着那股独属于魔劫巅峰期的威压,那身标志性的装扮,瞬间便知晓了来人身份。
身形颀长,站在那里,便似与周遭的光影融为一体,鬼魅如影,周身散逸的魔气,浓得化不开,昭示着他的实力。
影杀缓步走入,玄黑靴底踩在光洁地面。
发出的声响不大,却像敲在每个人的心尖上,一下,又一下,敲得人心头发慌。
沿途的修士纷纷下意识地后退,让出一条通路。
魔劫巅峰期的修为,在修士中,已是顶尖的实力。
影杀的目光淡漠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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