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一拍即合,转身走进医馆隔壁的药铺,直接跟掌柜的说要打胎药。
药铺掌柜是个中年男人,看了两人一眼,也没多问,麻利地抓了两副药,包好递给她们,又叮嘱了几句煎药的法子。
两人付了钱,拿着药,一路沉默回到清溪村,竹屋的桂花香气依旧,可两人的心情,显得沉重。
都是第一次面对这种情况,到底没有表现的那么平静……
回到家,林听生火烧水,何夕拆了药包,将黑乎乎的药渣倒进砂锅里,加水煎药。
药香很快弥漫开来,苦涩的味道呛得两人直皱眉,盯着砂锅,等着药煎好。
药煎好后,两人一人一碗。
黑乎乎的药汁,苦涩的味道直冲鼻腔。
“干了!”
林听捏着鼻子,仰头一饮而尽,药汁入喉,苦得她龇牙咧嘴,软萌的脸蛋皱成一团。
何夕也端起碗,一饮而尽,艳艳的桃花眼眯着,唇瓣抿紧,将那股苦涩咽进肚子里。
本以为喝了打胎药,这事便算了了,可两人都没想到,这只是开始。
一碗打胎药下肚,苦涩的余味还在舌尖萦绕。
林听扶着桌沿,软萌的脸蛋皱成一团,杏眼盯着自己的小腹。
何夕靠在竹椅上,抬手揉着发胀的小腹,艳艳的桃花眼微闭,也在等着药效发作。
打胎药的药性素来猛烈,寻常女子喝了,不出半个时辰便会腹痛不止,继而胎落。
可她们等了一个时辰,两个时辰,小腹除了最初的一丝微胀,竟再无半点反应,连一丝疼痛都没有,反而那股反胃的感觉,淡了几分,浑身也似有了点力气。
林听坐不住了,在屋里来回踱步,满是不解:“这打胎药是假的吧?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?难不成是因为咱们身强体壮,这药没效果?”
何夕抬眼看向她,桃花眼微眯,眸中透着几分疑惑:“别去,不是药的问题,怕是这孩子,有点邪门。”
何夕的指尖触到林听的手腕,再次探脉,脉象竟比之前更稳了,那丝微弱的生机,愈发清晰,缠在脉息里,牢不可破,像是生了根一般,任她怎么催动仅剩的一丝灵力去搅扰,都纹丝不动。
“你自己摸摸脉,”何夕收回手,语气沉了几分,“脉象比之前还稳……”
林听连忙探上自己的腕脉,指尖触到脉息的那一刻。
那丝生机蓬勃得很,哪里有半点胎落的迹象,分明胎相稳固,连打胎药的药性,都被那股生机化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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