忙不迭收回手，讪讪地往后退了半步：“是在下唐突，还望两位道友莫怪。”
殿外的欢呼不知何时低了下去。
百姓和士兵们也察觉到了气氛的异样。
一个个噤了声，怯生生地望着立在何夕身侧的男子。
只知他周身虽无半分戾气，却让人不敢轻易仰视。
何夕被沈叙扣着腕子，侧头看他。
他眉眼淡漠，唯有攥着她手腕的力道，带着几分不容错辨的占有意味。
沈叙垂眸，声线低低：“夫人，你觉得如何？”
两人举止亲昵，赵守将这才惊觉。
二人竟是道侣关系。
赵守将脸色尴尬泛红，好在他肤色黝黑，不明显。
他心里更加笃定要拉拢这两人。
何夕抬眼不解：“你问我？”
沈叙指尖轻轻摩挲着她腕间细腻的肌肤，慢条斯理，黑眸里漾开一抹极淡的笑意。
那笑意未达眼底。
他俯身低声，仿佛情人的呓语：“自然是问夫人。此城存亡，于本尊而言本无甚紧要，可夫人若想护着，那便护着。”
这话一出，不仅何夕怔住，一旁的赵守将也猛地抬头。
眼中迸发出炽热的光，死死盯着何夕。
此时，她便是这满城百姓的救星。
何夕心头一跳，暗骂沈叙狡猾。
他这是将这烫手山芋，原封不动地抛到了她的手里。
何夕蹙眉，挣了挣手腕，却没挣开，咬牙道：“你故意的？”
沈叙凑近，鼻尖擦过她的耳廓，气息微凉，戏谑：“夫人觉得呢？”
他刻意放轻的声线，落在旁人眼中，只觉二人是在低语商议。
何夕：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