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长剑格挡。
之后,是数不清的魔修,涌了上来,弯刀劈砍的风声此起彼伏,将她与沈叙团团围住。
沈叙却是看戏般,身形飘忽不定,偶尔出手,也是恰到好处地打伤一名魔修。
既不让何夕陷入绝境,又能激起魔修的怒火。
他就那样站在战圈外围,玄黑锦袍随风翻飞,墨色眼眸里满是兴味。
看着何夕在刀光剑影中挣扎、反击,看着她从最初的慌乱失措,到后来的从容不迫。
这七天对何夕而言,简直是度日如年。
她被逼得狼狈不堪,日日都在魔修的追杀与仓皇的逃亡中挣扎,衣衫染血,身心俱疲。
白天在魔城中与一波又一波的魔修厮杀,晚上找个隐蔽的角落打坐疗伤。
沈叙则始终跟在她身后,不紧不慢,偶尔在她快撑不住时给她疗伤丹药。
她与魔修厮杀时,沈叙多数时间,只是冷眼旁观。
此时,最后三名魔修也倒在了何夕的剑下。
她拄着长剑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黑色劲装早已被血污浸透,破损的衣摆下露出白皙肌肤,布满深浅不一的伤口。
汗水混着血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,滴在脚下的青石板上,晕开一朵朵暗红的花。
何夕桃花眼满是红血丝,却亮得惊人,透着一股劫后余生的庆幸。
“呼……”
何夕缓了口气,玄身离开魔城。
她现在只想逃离这个鬼地方,回头再找沈叙那王八蛋算账……
魔城之外,一片茂密的原始森林里。
参天古木遮天蔽日,枝叶间漏下零星的天光。
何夕踉跄着冲入森林,找了一处背风的土坡坐下,从芥子空间里翻出白玉药瓶。
她拧开瓶塞,倒出大半瓶疗伤丹药,仰头咽下。
丹药入口即化,温润的药力顺着喉咙滑下,缓缓修复着她受损的经脉和伤口,身上的疼痛终于稍稍缓解。
“夫人,你怎么不等等为夫。”
一道慵懒,带着几分蛊惑的声音,自身后传来。
何夕浑身一僵,猛地回头。
沈叙缓步走来,黑锦袍银线龙纹在斑驳的树影下流转,未染尘埃。
仿佛多日被魔修围剿之事,全然与他无关般,从容得令人恨得牙痒。
“滚!”何夕运气之余,恶狠狠朝他瞪了眼。
沈叙墨发松松垂落,几缕青丝拂过他冷白的下颌,勾勒出凌厉又昳丽的弧度。
他的步履从容,如同闲庭信步,整个人飘然若仙,面容妖异,勾着笑。
何夕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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