魔教那边的人,要是知道夕夕不见了,以为夕夕叛变,不给夕夕解药了怎么办?
林听心乱如麻,表情愈发不耐:“吴羡之,你松手。”
吴羡之盯着她看了两秒,声音低沉:“我知道你何所忧,只管放心,师弟不会让她死的。”
“你知道什么?”林听皱眉反问,杏眼警惕。
吴羡之触及警惕之色,低叹了声,强压下心头泛起的酸意,语气平静无波:“她身中尸蛊,师弟此行是为其寻药。”
林听更惊了:“我靠!你咋知道恁那么多的?”
吴羡之垂眸,细细捻着她的纤细指骨,低声:“夫人那日持丹药前来问策。”
林听反应过来。
她倒是忘了这一茬。
吴羡之既然能看出来那是缓解尸蛊的丹药,稍加揣度,便知端倪。
行吧,知道就知道。
反正吴羡之知道的本来也不少……
“沈叙带夕夕去东极州,真的是为了找解药吗?”林听不放心又问。
“夫人何苦忧心。”他把玩着她的手,缓缓道,“师弟虽行事乖张,却并非无的放矢。他带妖女去东极州,定然不是虚行。”
林听无情抽手:“喂,你怎么那么没礼貌?”
吴羡之疑惑抬眸。
“喊谁妖女呢?对我闺蜜客气点!”
吴羡之微怔,指尖还残留着她指尖温软触感。
那压抑在心底的阴暗情绪,排山倒海,几乎要将他淹没。
半晌,他薄唇掀起:“抱歉,本尊失言。”
林听撇嘴,显然是不太领情。
“夫人,吾心存一事,久思不得其解。”
吴羡之直勾勾看向她,琉璃色的眸子褪去了所有清辉,覆着一层化不开的阴霾,流光忽明忽灭。
林听莫名后背发凉:“啥玩意儿?”
“夫人那日,为何要灌醉本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