仙门与魔教,自古势同水火,冰炭不同炉。
林听表情微僵,杏眼圆睁,长睫簌簌颤动,鼻尖皱起。
那点泄露的情绪落在楚清鸢眼里,反倒成了坐实罪名的铁证。
楚清鸢唇角勾起,那双温婉的眸子,淬了毒般锐利。
她往前一步:“林听,你还欲狡辩么?昨日宗门西侧的演武场,突然闯入三名魔修,出手狠辣,伤了七名弟子,他们逃窜的方向,正是天极峰……”
林听听清她质问的缘由,理智回归,撇嘴:“你在搞笑吗?你当自己是什么执掌生杀的判官不成?单凭这几句话,就想定我勾结魔修的罪名?”
不是夕夕啊。
那没事儿了……
不过,夕夕至今下落不明。
楚清鸢又突然提起魔修,事情也太赶巧了……
楚清鸢冷笑,“宗主已经下令彻查此事,怀疑宗门内部有魔教奸细潜伏,而你——”
“自青云秘境回来后便一直没离开过天极峰,行踪诡秘。修为又突飞猛进,如今魔修偏偏往天极峰而去……而你的嫌疑是最大的。”
什么诡辩?
就因为她几天没出门,嫌疑最大?
林听掏了掏耳朵,小表情拽拽:“你能不能把脑浆摇匀了,再和我说话。”
这话怼得又刁又损。
楚清鸢的脸色铁青,额角青筋跳了跳。
围观的弟子里,不知是谁没忍住,低低地笑了出声,又忙捂住嘴。
这话可真够歹毒的……
林听摊手,只觉得莫名其妙:“照你这个逻辑,那宗门里谁没嫌疑?守山门的弟子没拦住魔修,是不是也该算同谋?演武场那么多弟子,没拦下三个魔修,是不是都该被拉去审问?”
“再说了,”林听嗤笑,指尖点了点自己:“我这几天在闭关修炼啊,门都没出过,你凭啥赖我?”
“你撒谎!”楚清鸢厉声呵斥:“忘忧师祖于五日前带着何夕下山历练,墨渊师祖他老人家闭关多日,至今未出关。其余闲散弟子,从不会在天极峰逗留。而你行踪诡辩,嫌疑还不算大吗?”
林听愣了。
啊?
夕夕历练去了?
不能吧。
夕夕看沈叙那狗男人不顺眼,怎么可能会无缘无故跟着他下山,还不告而别。
何况,夕夕身中尸蛊,离了解药,活不过一个月。
夕夕根本不会主动离开。
肯定是沈叙搞的鬼!
他肯定连哄带骗,把夕夕强制带走了!
这一结论,让林听情绪变得尤其焦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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