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他微凉指尖覆着,莫名生出几分奇异的触感。
“怎么?”何夕撇嘴,仰头不满:“你有意见不成?”
沈叙勾唇,侧头看她,阳光落在他俊美绝伦的脸上,勾勒出清晰的下颌线。
何夕离得近,竟发现他眼尾生了颗红痣,烈阳勾勒下,若隐若现,实在晃眼。
这家伙生得实在妖孽。
真是无时不刻不在勾引她……
沈叙声音很淡:“怎么会?夫人说什么便是什么。”
觉得他在阴阳自己。
“魔修入城之后,烧杀抢掠,无恶不作。”沈叙继续道,带着何夕趟过一片堆满白骨的空地。
“他们将城内的修士屠戮殆尽,将百姓当做鼎炉,炼制邪功。不过半年,一座繁华的城池,便成了人间炼狱。”
何夕脚步顿住,松开了他的手,桃花眼微微震惊。
她低头脚下那惨白的骸骨,有的甚至还保持着挣扎时狰狞的姿态……
活生生的例子摆在她面前。
何夕的心不是铁做的,自然做不到毫无波澜。
她咂舌。
这么惨烈……
“后来呢?”何夕好奇:“他抢了这座城,又弃之如敝屐?”
“后来?”沈叙俯身捡起一块残破的玉佩。
玉佩上刻着一个“苏”字,早已被血渍染得发黑。
“后来,有宗门曾派人来围剿,可魔修狡猾,将城池布下了恶阵,损失惨重,最后只能退去。久而久之,这里便成了魔修的巢穴,改名魔城。”
他将玉佩递到何夕面前。
何夕低头,那玉佩似乎含着百年前的怨气。
乌黑的血渍,冰冷的玉质……
“给我干嘛?”何夕不解抬眼,又嘀嘀咕咕:“这么说,那这些魔修还挺厉害的,连宗门都拿他们没办法。”
沈叙看着她,指尖捻着那枚染血的玉佩,指节用力至泛白。
他原以为……
亲眼瞧见这满地白骨,亲耳听闻这炼狱惨状,她也该有半分动容,和对魔教的质疑才是……
沈叙单手扶额,低低叹息。
夫人真是,总是那么出人所料……
非但没有半分波澜,反而还在感慨魔修的厉害。
果然,用常人的目光去看待夫人,是行不通的么?
为何夫人偏生对魔教这般执迷?
那满是血腥戾气的泥沼,究竟藏了什么,能叫她这般心心念念、不肯放手……
沈叙的心口被阴鸷的火气,烧得发疼。
“夫人,就没有别的话说了?”
沈叙唇线拉直,不高兴。
他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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