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见了等在下方的何夕。
“夕夕!”林听兴奋招了招手,却在看清好闺闺脸上的神色时,愣住。
何夕那张明艳动人的小脸上,眼下乌青一片,萎靡不振之气比昨日更甚,桃花眼耷拉着,透着浓浓倦意,看起来有气无力。
“我靠,你昨晚是去偷鸡还是去摸狗了?黑眼圈重得能去COS熊猫了。”
林听快步上前,摸着下巴啧啧称奇。
何夕翻了个白眼,声音沙哑:“别提了,都怪沈叙那个狗东西。”
林听立刻恍然大悟,挤眉弄眼道:“啧啧啧,死丫头,最近吃那么好,不怕肾虚啊?欲多伤身,你俩,要学会节制,懂不懂?”
何夕额角青筋直冒,一拳头砸过去:“啪!”
“哎呦!”林听惨叫。
“懂你个头啊。”何夕气得脸颊泛起薄红:“你脑子里都装的什么颜色垃圾?”
沈叙那家伙昨晚半夜溜进她的寝殿,吓醒她两次,还非赖在她床上不走。
还问她想不想去什么东极洲,搞得她心惊胆战,完全没了睡意。
翻来覆去折腾到后半夜才勉强入睡,能睡好就奇了……
林听委委屈屈擦掉眼角泪花:“咱今天打算干嘛去?”
何夕揉了揉酸涩的眼睛,精神稍稍振作了些:“我昨儿个拿到了养神芝,找个僻静地方,试试那渡厄术法,看看能不能压制住尸蛊。”
林听老实了:“那我陪你。”
二人正欲行动。
何夕却忽然脚步一顿,眉头紧紧皱起来。
魔音入耳。
那声音尖锐又黏腻,隔着神识传音,吵得人脑仁发疼。
林听察觉不对:“怎么了?”
何夕抬手揉了揉耳朵,眼尾耷拉,艳色的脸庞,掠过丝烦躁。
“啧,又是那混小子。”何夕咬牙,语气不耐。
林听听不见魔音,却从好闺闺的语气猜了个七七八八:“那个阿蛮?他又来催天玉镜了?”
何夕点头,指尖烦躁地捻着腰带流苏:“真烦,天天就知道催命一样催。”
林听也跟着皱眉。
情况显然很棘手。
何夕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头的火气,循着那声音传来的方向抬步。
林听跟在身后,边走边探头探脑,嘴里嘀嘀咕咕:“这阿蛮倒是忠心,天天催,比催债的还勤快。”
何夕脚步一转,拐进了天极峰后山的一片竹林。
竹林深处,一道身影倚着青竹而立。
少年身着玄色劲装,布料上绣着暗纹的骷髅头,身形壮硕,胳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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