尸蛊有用的东西,都死死紧抓。
关乎性命的大事,容不得半点马虎。
何夕半点犹豫没有,手腕一翻,直接将黑木盒连同里面的养神芝一起收进了自己的芥子空间。
动作像是生怕晚了一步,沈叙这阴晴不定的家伙就反悔要回去。
做完这一切,何夕抬眸看向沈叙,展露笑颜:“喜欢,当然喜欢。”
沈叙听到“喜欢”二字,黑眸微暗。
“东西我收下了,没别的事,我就先走了。”
何夕没心思琢磨沈叙在想什么。
沈叙的视线太有侵略性,每次待一块儿,她总有种被毒蛇盯上的错觉。
她绕开他离开。
夜凉如水,月色如霜。
寝殿内,轻纱幔帐低垂。
何夕早早躺在柔软的玉床上,闭上双眼,正欲入睡。
这些日子为了找解尸蛊的法子,她日日泡在玲珑宝殿,早已疲惫不堪。
这时,殿门“吱呀”一声被轻推开,玄黑的身影悄无声息走进来。
来人脚步极轻,像是踏在云端,没有发出半点声响。
沈叙暗色锦袍上的银线龙纹在月光下若隐若现,泛着冷冽的光泽。
他墨发披肩,随着脚步轻轻晃动,那张脸于月下愈发邪魅昳丽。
何夕本就睡得不沉,隐约听到动静,猛地睁开眼。
入目便是一道长发披散、看不见脸的身影,周身透着股冷意,在朦胧的月色里,像是索命的恶鬼。
“卧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