敛了表情,转而问道:“夕夕?你怎么了?”
何夕一把抱住好闺蜜,将头埋在她的颈窝里,惨兮兮道:“要老命了……”
林听拍了拍她的背,严肃道:“没事的,妈妈在,妈妈在。”
何夕:……
刚酝酿的情绪,瞬间没了。
“滚。“
何夕吸了吸鼻子,攥着林听的手,将昨晚发生的事情,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。
从阿蛮的出现,到尸蛊,再到沈叙听到对话后的发难,最后……
林听越听,表情逐渐严肃。
何夕把昨晚的跌宕起伏说完。
林听杏眼瞪得溜圆:“我靠,简直丧心病狂!”
何夕面无表情地点头:“可不是,我现在就是块任人揉捏的面团。”
林听攥着拳头,义愤填膺:“二营长,我的意大利炮呢?把炮给我架起来,轰死沈叙那狗男人和魔教那群混账!”
何夕:……
你是来搞笑的吗?
何夕靠在廊柱上,扶额,叹气:“现在好了,尸蛊和杀咒,两样都能要我老命,我跑不掉了。”
她泪眼汪汪地抓着林听的手,恋恋不舍道:“听听,你别管我了,你自己跑吧,有多远跑多远,不要回头~”
林听严肃脸:“何夕同志,请你不要侮辱我的人格!我是那种人抛弃自己的战友,自己逃跑的人?”
何夕感动不已:“听听……”
林听皱着眉头,小脸皱成了一团,看起来像是只发愁的包子。
过了好一会儿,她才抬起头,干巴巴安慰:“夕夕,别灰心,船到桥头自然直。我们肯定能想到其他办法的。”
何夕看着她愁眉苦脸的模样,忍不住笑了出声,心里的郁气散了不少。
幸好,她还有听听。
晨雾还没散尽,墨渊殿的青石板上凝着一层薄薄的露水,踩上去湿滑凉润。
林听和何夕并排倚在廊柱上。
一个愁眉苦脸地戳着地面,一个没精打采地扯着裙摆,嘴里还在嘀嘀咕咕地骂着人。
何夕靠在廊柱上,揉着酸痛的腰,艳红的唇角撇得老高。
“现在是跑也跑不掉,打也打不过……”
林听:“唉……”
何夕:“唉唉……”
两人正愁眉苦脸之时。
一道苍老的声音突然从院外传来,带着几分不耐烦的调子:“林师奶?林师奶!”
林听和何夕同时转头。
孙灵运那老头,背着双手,慢悠悠地从殿门外走了进来。
一身灰扑扑的丹峰长老服,衣角沾着灵草的汁液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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