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的瞬间,便烟消云散,只剩下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后怕。
何夕抬手,摸了摸自己的脖颈,指尖沾到一丝未干的血迹。
心脏“砰砰”直跳,像是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。
“幸好……”何夕喃喃自语,声音里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,“幸好这狗男人,舍不得我死。”
如果沈叙刚才真的不管不顾,她这一剑,就不是威胁,而是真的要抹脖子了。
到时候,听听还没醒,她自己先交代在这里,那才是真的冤。
何夕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里的余悸,重新握住林听的手。
“听听,”她轻声说,“你快点醒。你再不醒,我就要被这些人折腾死了。”
夜色渐深,殿内的灯光摇曳。
何夕就这么趴在寒玉床边,握着林听的手,渐渐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。
她的呼吸很轻,长长的睫毛垂下来,遮住了眼底的疲惫。
就在她睡得正沉的时候,脑海里,突然响起一道冰冷的声音。
那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,又像是直接在她识海里炸开。
“三天后,天玉镜没有消息——”
“提头回魔教,见教主。”
是那个叫印月痕,魔教护法的声音。
何夕猛地睁开眼,桃花眼里瞬间没了睡意,只剩下一片冰冷的清醒。
头疼欲裂。
她揉了揉眉心,心里把所有能骂的人都骂了一遍。
前有豺狼,后有虎豹。
沈叙要她的命,那什么魔教教主也要她的命。
还有那块破石头,差点把她好闺蜜折腾死。
听听,还昏迷不醒。
这日子,真是越来越有“判”头了。
何夕忍不住皱紧了眉头。
什么破天玉镜的消息,她半点没有头绪。
三天时间,她去哪里找?
“真是要命……”
何夕长长地叹了口气,只觉得一阵无力。
…
五日时间,转瞬即逝。
墨渊殿内殿一片寂静,只有寒玉床偶尔散发出的寒气,在空气中凝结成细微的水珠。
林听躺在寒玉床上,脸色已经恢复了几分红润,长长的睫毛安静地垂着,像两把小小的扇子。
偶尔会轻轻颤动一下,证明她还活着。
第六日清晨,晨光熹微。
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棂,洒在林听的脸上。
林听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,像是蝶翼在扇动,随后缓缓睁开了眼睛。
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殿顶,雕刻着繁复的云纹,在晨光中泛着淡淡的金光。
她眨了眨眼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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