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了,她怎么甘心放弃。
林听咬了咬下唇,索性将头往吴羡之的怀里埋:“夫君,我真的好难受,一想到见不到夕夕,我就心慌得厉害。你就让她来陪我几天好不好?就几天,等我好了,我一定好好练剑,好好学炼丹,再也不闹你了……”
吴羡之看着她半边脸贴在自己衣袖上,眼尾还刻意挤出的一点水光,指尖轻轻拂过她额间的碎发。
他无声轻叹,声线清冷:“你经脉通畅,气血平稳,连寻常风寒都无,何来‘撑不住’一说?”
林听:“……”
拙劣的表演,被拆穿了。
林听贴在他衣袖上的脸瞬间僵住,像被施了定身术般。
她猛地抬起头,眼神慌乱,却还想狡辩:“我、我……”
吴羡之指尖轻点她的眉心:“你那点小心思,还想瞒过本尊?”
林听被戳穿心事,脸颊瞬间红透,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颈。
她猛地坐起身,气鼓鼓地瞪着吴羡之。
被戳穿后,林听反倒没了之前的扭捏,索性破罐子破摔,语气也硬了几分:“我就是想让夕夕来陪我!她是我最好的朋友,我想跟她待在一起怎么了?”
吴羡之垂眸看着她,因情绪激动而泛红的眼眶,指尖的动作顿住,周身的气息渐渐冷了下来。
胡搅蛮缠,却是为了一个魔教之人,这般顶撞他。
吴羡之的声线冷得像浸了雪水,眉峰也微微蹙起:“何夕身属魔教,与我宗本就立场相悖,留在宗内已是忘忧网开一面……”
话没说完,就被林听不耐烦打断:“你别跟我说这些废话,你就说能不能行?”
吴羡之冷眼:“不。”
林听:“……”
林听心口又急又堵,索性梗着脖子迎上他的目光,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服输的韧劲:“夕夕绝非坏人!这世间事哪有非黑即白的道理?规矩本是死物,人却能灵活变通,夫君就不能为我通融这一次吗?”
“规矩无通融之理。”吴羡之站起身,月白袖袍轻轻一拂,带起一阵微凉的风。
“此事休要再提,你好生歇息,明日本尊让剑峰弟子过来。”
说罢,他不再看林听一眼,转身便向殿外走去。
林听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殿门口,气得用力捶了一下床榻,疼得眼眶瞬间红了。
“木头疙瘩!冷血动物!”
林听对着空无一人的殿门小声咒骂,心里又委屈又不甘。
她蜷缩在床上,拉过被子蒙住头。
看来,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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