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听眼睛瞬间亮了,杏眸里满是惊喜的光,她双手捧着小铜炉,像捧着稀世珍宝:“真的给我?孙老你也太好了吧!”
“别高兴太早。”孙灵运敲了敲她的手背,“这炉子只能炼最低阶的凝气丹,你要是连凝气丹都炼不出来,就别再提学炼丹的事。”
林听用力点头,把小铜炉揣进怀里,又趁孙灵运转身整理玉瓶时,飞快从旁边的玉罐里抓了一把淡黄色的草药,偷偷塞进了芥子空间。
做完这一切,林听心虚地拍了拍胸口,见孙灵运没发现,才吐了吐舌头,继续磨起了灵草。
夕阳西下时,林听终于把孙灵运交代的灵草都磨成了灵液。
她拎着装满灵液的玉瓶,怀里揣着小铜炉,脚步轻快地往忘忧殿跑。
忘忧殿外的结界泛着淡紫色的光晕。
林听轻车熟路地闪身进去。
远远就见好闺闺正坐在殿前的石阶上,手里把玩着一朵枯萎的玫瑰花。
何夕穿着一身暗红色的襦裙,裙摆上绣着精致的曼陀罗花纹,衬得她肌肤愈发白皙。
她听到脚步声,抬头看来,桃花眼里先是闪过一丝惊喜,随即询问:“听听你怎么来了?沈叙那狗男人没发现你吧?”
“放心,我看过了,没人看见。”林听献宝似的从怀里掏出小铜炉,“你看,我今天刚学了炼丹,孙老头还把这个给了我!”
何夕盯着小铜炉,翻来覆去看了看,好奇问:“就这?巴掌大的炉子,能炼出什么好东西?”
“你别小瞧它!”林听从芥子空间里拿出那把偷来的草药,“我今天磨了一下午灵液,现在就给你露一手,让你看看我的厉害!”
她找了个平坦的石板,把小铜炉放在上面,又拿出火折子点燃了炉下的引火草。
火苗“噌”地一下窜了起来,舔舐着铜炉底部,很快就把炉身烤得发烫。
林听小心翼翼地把草药放进炉里,又倒了些灵液进去,然后学着孙灵运的样子,双手结印,嘴里还念念有词。
何夕贴在结界边缘内看着,眼睛一眨不眨,神情专注:“夕夕,你这念的什么乱七八糟的?炼丹还要念咒语啊?”
言出法随?
林听没理她,继续专注地控制着火候。
但,没过多久,铜炉里突然就冒出一股黑烟。
焦糊味夹杂着熏天的臭气。
直冲两人的天灵盖。
林听:“???”
何夕:“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