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林听也来了劲。
一老一少在园子里吵得不可开交,灵草叶被风吹得簌簌响,连灵泉里的灵鱼都探头看热闹。
林听仗着自己嗓门大,把老头气得全身发抖。
孙灵运正要再战,就见一道月白身影踏云而来。
吴羡之落在灵泉边,墨发飘逸,月白道袍的袖口沾了晨露,眉目淡漠。
他显然是听到了争吵,目光先扫过神色自若的林听,又落在气急败坏的孙灵运身上。
吴羡之声音清冷:“何事动怒?”
林听眼睛一亮,像是找到了靠山,立马丢下木瓢跑过去,拽着他的道袍下摆,委屈巴巴地告状:
“夫君,这老头欺负人家,他骂人家凡胎肉体,还要处罚人家!”
她仰着小脸,眼眶泛红,活像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孙灵运原本还绷着的老脸,在听到‘夫君’二字,整个人如遭雷劈。
这个毛手毛脚的小丫头片子,是师祖的道侣?!
吴羡之垂眸看着拽着自己衣摆的小手,指尖纤细,泛着淡淡的粉色,像刚抽芽的灵草嫩芽。
他没拨开,目光转向青袍老者。
孙灵运僵硬地收起因为惊讶而圆睁的眼睛,如实道来:“……她不仅擅自闯千年灵草禁地,还生吃了您准备炼渡劫丹的千年凝露草!”
“生吃?”吴羡之眉峰微蹙,低头看向林听。
林听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