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本尊自会让人给你送来,不必用这种借口。”
何夕见索要芥子空间不成,又换了个说辞。
她咬了咬唇,语气带着几分试探:“那……夫君能不能把结界解开一点点?我保证不跑,就是想偶尔在庭院里散散步,总待在寝殿里,实在闷得慌。”
沈叙闻言,缓缓直起身,黑眸里的笑意彻底褪去,只剩下冰冷的审视:“解开结界?夫人是觉得,本尊的记性不好,忘了你前两次想逃跑的事?”
何夕被他噎得说不出话,心里的火气越来越旺。
她攥着拳头,后槽牙都快咬碎了。
要不是还想着从他这里逃命,她早就忍不住翻脸了。
她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头的怒火,语气软了下来:“夫君,我知道以前我错了,可我现在真的改了。”
说着,何夕还故意低头,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:“再说,我身上还有夫君下的杀咒,就算我想跑,夫君也能随时杀了我,不是吗?”
沈叙看着她这副服软的模样,不为所动,指尖轻轻敲击着廊柱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杀了她?他可舍不得。
她还真信自己那套说辞,该说她单纯好呢,还是该说她狡猾。
何夕盯着沈叙那副油盐不进的死模样,牙根都快咬碎了,语气里满是憋不住的火气:“沈叙!你……”
‘别给脸不要脸’几个字都到了嘴边,却被他骤然投来的冷冽视线狠狠噎了回去。
那眼神带着毫不掩饰的警告,让她硬生生把后半句骂声咽回了肚子里。
何夕瞬间清醒。
冷静,冷静。
还不能撕破脸皮,她的真实目的还没说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