忘忧殿的结界泛着淡青色的光,何夕指尖凝聚的魔气撞上去,只泛起一圈微弱的涟漪,便消散无踪。
她收回手,看着掌心残留的淡淡黑气,艳红的唇瓣撇了撇。
折腾了整整一天,从晨光熹微到暮色四合,她把能想到的法子都试了个遍。
用魔气硬冲、找结界薄弱点、甚至试着用原主留下的随身蛊虫去啃咬屏障。
可这结界就像铜墙铁壁,连道缝隙都没给她留下。
何夕瘫坐在软榻上,艳红的锦裙皱巴巴地贴在身上,露出的锁骨处还残留着前日的红痕。
她抬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,脑子里乱糟糟的。
沈叙那狗男人,狗是真的狗,但他的修为深不可测,自己这刚学会调动的魔气,仅一点皮毛。
跟他对着干,简直是拿鸡蛋碰石头,纯属找死。
逃跑的念头在心里翻来覆去,可现实却像一盆冷水,把她的满腔热血浇得透凉。
“算了算了,好汉不吃眼前亏!”何夕猛地坐起身,桃花眼亮了亮,“先装乖,等他放松警惕,再找机会溜!”
她伸手理了理散乱的长发,对着铜镜扯出一个甜腻的笑。
可惜镜中的美人眼底满是不耐,那僵硬的笑容比哭还难看。
“不行不行,太假了……”何夕对着镜子练了好几遍,才控制住表情不那么抽象。
她暗暗下定决心,刚转过身,就撞进一道带着灼热气息的怀抱。
“夫人在琢磨什么?笑得这么……勉强。”
沈叙的声音低沉带着戏谑,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廓,带着淡淡的熏香。
他不知何时出现在殿内,暗红锦袍的长袖扫过她的手腕,带着不容忽视的压迫感。
何夕浑身一僵,条件反射往后退,却被他单手牢牢扣住腰肢。
她强压下心头的抵触,抬起头,努力挤出一副温顺的模样:“没、没琢磨什么,就是觉得这殿里的铜镜挺好看的。”
沈叙垂眸看着她,黑眸深邃如夜,眼底的戏谑毫不掩饰:“哦?夫人怎么还有兴致赏玩铜镜?”
他的指尖轻轻划过她的腰侧,带着滚烫的温度,让何夕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
“以前没有,现在有了。”何夕硬着头皮接话,后槽牙都快咬碎了,“毕竟……这是夫君的殿宇,里面的东西自然都是最好的。”
这话半真半假,她是真觉得这铜镜材质不错,能清晰照出她美艳的脸。
等回头拿回她的芥子空间,就给它偷了。
沈叙低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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