咻一下就飞出去了?”
何夕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泛光的屏障:“快了,等我把这破结界弄开,再摸透魔气怎么用,别说御剑,咱们直接溜出天衍宗都没问题。”
林听开始兴奋地畅想:“到时候咱们先去凡间吃遍好吃的,什么糖葫芦、桂花糕、叫花鸡,一样都不能少!再游遍整个天下,多逍遥快活啊,再也不用看那两个狗男人的脸色了!”
“小样,回头姐再给你找十个八个听话又长得帅的小鲜肉。”
“嘿嘿。”
…
楚清鸢御剑掠过云层,掌心的清魔石仍在微微发烫,方才在忘忧殿受的气像团烈火,在胸腔里烧得她心口发疼。
她低头看着下方云雾缭绕的天极峰,柳叶眸里淬满了寒意。
林听、何夕,不过是两个仗着“劫主”身份攀附师祖的废材。
凭什么能占着天极峰的资源,还敢对她如此不敬!
楚清鸢指尖摩挲着清魔石的纹路,一个阴毒的念头在心底滋生。
魔气……
两人定是藏了魔教妖人。
她咬了咬下唇,心思愈发狠戾。
既然明着查不到确凿证据,那便暗地设局。
就算最后什么都查不出来,那也无妨——
直接把“通魔”的罪名强加在她们头上便是!
只要坐实了与魔教勾结的罪名,仙门宗规森严,定然容不下她们!
楚清鸢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调转剑头往丹峰飞去。
丹峰的废药圃里,常年堆积着废弃的灵植,最容易滋生低阶魔虫。
只要她偷偷放几只进去,再引着清魔石“发现”魔虫踪迹,届时宗主和两位师祖必定会震怒彻查。
一旦查起来,清魔石先前探到的那缕魔气,自然就藏不住……
等除去这两个障碍,天衍宗里,最有资格留在两位师祖身边、陪他们渡劫飞升的,就只有她楚清鸢一人!
这原本就该是她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