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君?”吴羡之喉结滚了滚,声音哑得厉害。
那一声声甜软的称呼像根羽毛,轻轻搔过他的心尖,又顺着血脉钻进四肢百骸。
体内的燥热,侵入骨髓,疯狂撕扯着仅存的神智。
“过来。”吴羡之开口。
林听看着一步之遥的大门,直接忽视了这句命令,撒腿就想往外跑。
过来个屁,老娘不陪你玩了!
然而……
下一秒她整个人腾空而起,手腕被一股霸道的力量攥住。
天旋地转,她被狠狠按在了铺着大红锦缎的婚床上。
吴羡之的身体压了下来,带着滚烫的温度,与他清冷的外表截然不同。
他的呼吸落在她的颈间,带着媚香的甜腻,原本清明的眸子彻底被红雾笼罩。
下身仿佛被劈成了两半。
林听哭了。
男人的身体像雪山之巅终年不化的雪,却又裹着灼人的温度,将她禁锢在冰冷的床榻与滚烫的怀抱之间。
“轻点……”
软糯的求饶刚落,就被男人清冽的呼吸卷走。
——
林听再次醒来时,发现自己正睡在两百平的雕花冰床。
不是她那月租八百的出租屋。
这是哪来着?
林听坐起身,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浑身酸痛得像被拆了重组。
想起来了。
她穿书了。
好消息,小命保住了。
坏消息,她即将开启地狱难度的副本——面对清醒的墨渊师祖!
癫消息,她把人给睡了。
林听头疼。
说起来,这原主本是仙门唯一的小师妹,在师兄里极其受宠。
吴羡之是宗门师祖。
两人本无交集,可偏偏,原主是个脑残。
她出身没落的修仙世家,一直被当做棋子,仙门得到的好处都被家人哄着源源不断送了回去,供养那废材弟弟。
为了得到仙门更多的天材地宝,贪婪的族人告诉原主,她是墨渊师祖的情劫,唆使她利用此事,与师祖结为道侣。
之后便有了开头那一幕……
想到这,林听觉得自己要死了。
就在这时,门外突然传来“哐当”一声巨响。
紧接着是闺蜜夕夕,那标志性的大嗓门,带着点崩溃的破音传来:“林听!你他爹的是不是也穿了?”
林听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出去,就看见何夕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,穿着和她同款的寝衣,手里还攥着个绣着黑色曼陀罗的香囊。
两人视线一对上,何夕脸上又是震惊又是抓狂,扑过来,力道大得差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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