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门口磨磨蹭蹭的林听,声音平淡:“过来。”
林听挪着小碎步过去,突然脚步顿住。
啊,不对!夕夕呢?!
那死丫头不会被那群仙鹤叼去分尸了吧……
林听抬头看向吴羡之,小心翼翼询问:“那个……夕夕被救出来了吗?她刚才和我一起被仙鹤追,我们跑散了。”
吴羡之抬眸看她,眼神平淡无波:“谁是‘那个’?”
林听:“……”
喂!这不是重点吧!
为了好闺闺,林听忍辱,挤出假笑,软声试探:“师、师祖?”
吴羡之面无表情,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林听心里暗骂。
这人有病吧!
林听深吸一口气,笑吟吟:“夫君……”
吴羡之冰冷的眉眼间终于有了些微松动,墨色的瞳眸沉沉,声音静得像映着月光的湖面:“她的道侣,自会将她接回。”
林听松了口气,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。
好闺闺在!
她们就能一直东山再起!
吴羡之指尖轻蹭冰玉床沿,冰凉的触感顺着指腹漫开,目光却牢牢锁在林听脸上。
她脸颊泛着薄红,像初绽的桃花沾了晨露。
他错开视线,声音泠泠。
落在林听耳中,却如惊雷炸响:“搬空了寝殿,为何独留这张玉床?”
林听心虚:“……”
我说是芥子空间塞不下,你信不?
此时,另一边。
何夕坐在一棵枝繁叶茂的灵树上。
看着树下的仙鹤,围着树干打转,直扑腾翅膀,忍不住娇笑出了声。
“你们这些笨鸟,有翅膀不飞,却用脚追,看你们怎么上来。”
何夕随手摘了个树上结出的赤色果,张嘴咬了一口。
“呕!什么东西这么难吃,比中药还苦!”
何夕嫌弃不已,随手扔掉,正好砸在一只仙鹤的头上。
仙鹤似乎气急了,冲着何夕大喊大叫。
何夕来了兴趣,摘了灵果当石头,哐哐往下扔。
“来啊,继续叫啊!”
何夕漂亮的桃花眼里满是笑意,美艳的五官灵动狡黠,像个调皮的稚童。
就在这时,一道低沉邪魅的笑声,突然从身后传来。
“夫人好兴致,这么好玩的事情,怎么不带上为夫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