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是绝望,不得不接受现实。
不会法术,她们根本逃不掉。
林听却指着天边掠过的仙鹤,眼睛发光:“夕夕你看!那个就是传说中的仙鹤吧,我们要不去偷一只骑走?”
何夕眼睛一亮,竖起大拇指:“你真他爹的是个天才!”
两人鬼鬼祟祟,猫着腰往仙鹤栖息的方向跑。
另一边,处理完宗门要务的两位师祖,并肩踏回仙府。
吴羡之走在前面,月白道袍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,墨发束在玉簪里,气质出尘,侧脸清冷疏淡。
沈叙缓步其后,暗红锦袍的领口大敞,半截冷白的线条,随着步伐若隐若现,眉宇倦怠,黑眸却幽深邪佞,妖冶而危险。
当两人推开各自寝殿的门时,都愣住了。
看着空空荡荡的寝殿。
嗯,物理意义上空荡。
吴羡之:“……”
沈叙:“……”
沈叙眉梢轻佻,邪笑:“看来,又有人不乖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