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真的不是我的本意……”
她连忙跪着挪动过去,拉着顾衡愉的衣角,声泪俱下的哭诉着。
现如今,她只有顾衡愉了,若是连他也对自己失望了,那她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。
女人此时披头散发,挨了巴掌后,两边脸颊本来就高高的肿起了,偏生她还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,俨然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市井妇人。
顾衡愉第一次觉得,傅暖暖竟然如此陌生,与他印象中那个美好的女子简直判若两人!
他毕竟对傅暖暖可谓是真心一片,虽然对她很是失望,眼下还是不忍弃她不管不顾。
他咬紧唇角,面向长公主微躬着身子,软下语气求情道:
“长公主殿下,贱妾定然只是一时糊涂,求你看在顾家世代保家卫国的份上,还请网开一面。”
长公主看着顾衡愉竟把顾家都搬出来,只为了保全傅暖暖一介上不得台面的恶毒妇人,一脸失望地摇了摇头。
顾将军一脉从祖上起,便跟随先皇打天下,骁勇善战,军功世代累积,身家清明。
可怎么到了这一代,偏偏就出了顾衡愉这个烂泥扶不上墙的废物东西!
长公主虽心下已有了计较,但面上却未显露分毫,她将视线移到傅央央的脸上,柔声问询:
“央央,你觉得该当如何处理啊?这事儿事关你的清誉名声,义母就让你自己做主,可好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