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“姐姐很高兴呢。只要他们能平平安安地进家门,姐姐就会一直这么高兴。”
没有威胁。
没有歇斯底里。
她只是在告诉这群孩子,也在告诉全世界:
我在等我的家人回家。
如果我的家人回不去,如果我的家人在机场被惊扰,如果我不“高兴”了……
那么这三百个被她“保护”在伊甸园里的孩子,这三百个西方世界的未来,就将永远留在这个美好的午后……
这种极致的温柔,比任何歇斯底里的咆哮都更让人绝望。
……
瑞士日内瓦。
“疯子……她是魔鬼……”
霍华德看着屏幕里那个只露出红唇微笑的女人。
她根本不是在谈判。
她在以上帝的姿态,通知他们这群凡人:
别惹母亲生气。
“撤军!让那个蠢货立刻滚开!”
霍华德抓起加密电话,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破了音。
“那是我的孙女!那是泰坦集团唯一的继承人!别让那个疯女人不高兴!快!”
同一时间。
伦敦白金汉宫、美国五角大楼、德国总理府……
无数道最高级别的指令,带着颤抖和恐慌,像雪片一样飞向那个偏远的K国机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