旋三个小时了!我的飞行员在无线电里哭着请战!那是我们的前辈,是七十年前就把命交给国家的英雄!”
严邃的声音嘶哑,每一个字都带着血。
“如果连死后的安宁都护不住,我这个空军司令还有什么脸穿这身军装?!”
“严司令,冷静。”
旁边,外交部老部长摘下眼镜,疲惫得像是老了十岁。
“那是K国领土。没有宣战,没有联合国授权,我们的战机一旦越过边境线,就是侵略。方尖碑要的就是这个借口,他们想把我们拖进泥潭,在国际舆论上把我们钉死。”
“那就看着他们被羞辱?看着他们被开棺?!”
严邃指着屏幕,胸膛剧烈起伏,牙齿咬得咯咯作响。
“你看清楚!那不是‘检查’,那是把我们的脸面往泥里踩!全世界的狼都在盯着我们,如果这次退了,以后谁还敢替国家卖命?!”
“严邃!”
一直沉默的老首长终于开口。
老人的声音不大,却带着千钧的重量。
他缓缓抬起头,阅尽沧桑的眸子里,同样燃烧着痛楚。
“外交部,继续联系K国总统。告诉他,这是底线。”
“联系不上。”
外交部长声音苦涩。
“K国总统声称病危,拒绝通话。联合国的五常代表都在踢皮球,西方那几个大国,都在等着看我们的笑话。”
指挥大厅陷入死一般的寂静。
所有人都明白,这是一场不对称的流氓行径。
对方利用主权和规则的漏洞,肆无忌惮地践踏底线。
而作为一个负责任的大国,每一个军事决策,都牵一发而动全身。
严邃转过身,背对着众人,双手死死撑在指挥台上,指节因用力而惨白。
这正是“方尖碑”最险恶的用心——
他们用规则锁死了巨龙的爪牙,然后让一群鬣狗,当众撕咬巨龙的逆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