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个拿钱拿工作。
肠子都快悔青了。
“我当年咋就猪油蒙了心?哪怕送两个窝头过去,今天这几千块钱也有我一份啊!”
王大花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,清脆响亮。
旁边那个瘦猴似的女人往后缩了缩,离她远了点:“王嫂子,你可别乱说话了。你再得罪严家,村里人能把你家房子点了。”
王大花打了个哆嗦。
她看着那条宽阔的拥军路,看着那些崭新的电线杆。
她得琢磨琢磨,怎么才能在大伙面前表现表现,这泼天的富贵可别把自己给落下了。
严家村变了。
村东头的严氏宗祠,原本塌了一半的屋顶被修缮一新。
描金的柱子,朱红的大门。
正中央供奉的不是祖宗牌位,而是一面鲜艳的五星红旗。
族长是个九十多岁的老头,平日里路都走不动,今天却拄着拐杖,站在宗祠门口,腰杆挺得笔直。
“都给老子记住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