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明黄丝绢躺在盒底。
他将丝绢取出,展开。
殿内无人敢出大气。
丝绢之上,两个朱砂大字,笔锋遒劲。
沈策将那丝绢平置于几案上,视线扫过殿下群臣,声调四平八稳,不带偏颇。
“储君,皇三子,沈琅。”
七个字落地。
并非早已展露头角的皇长子,亦非母族强盛的皇五子,而是那个素日里最低调的三皇子。
殿内有一瞬的停滞。
然而,这份震惊并未持续太久。
以林首辅为首的几位内阁重臣,最先反应过来。他们对视一眼,从彼此脸上都看到了释然。
这个结果,虽在意料之外,却又在情理之中。
那场长达三个月的“储君考成”,每一个环节,每一项评分,都张榜公示,天下皆知。皇三子沈琅在“临机处断”中的统筹能力,在“朝堂策对”中的深刻洞见,以及在“沙盘兵演”中那令老将们都叹服的“以利止戈”格局,都为他赢得了无可争议的最高分。
过程公正,结果无可辩驳。
“臣等,恭贺陛下!贺喜大乾!”
林首辅第一个跪了下去。
满朝文武随之跪倒,山呼万岁。
新储君的确立,不仅是权力的交接,更是朝堂上下对“考成”规则的全面认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