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的娴妃,怀着一种混杂了忐忑,好奇,警惕与微妙敬佩的复杂心情,走进了皇帝的寝宫,承乾殿。
迎接她的,不是一个带着期待的君王。
而是一个面色铁青,正对着桌上一碗黑乎乎,冒着诡异热气的汤药,陷入沉思的“工作伙伴”。
娴妃端坐在榻边,一身明艳的绛红色宫装,在昏黄的烛光下,显得有些刺目。
她原以为今夜会是一场风暴,要么是皇帝对皇后的怒火迁怒于她,要么是她作为皇后新规下的第一个“牺牲品”,要受尽屈辱。
可她来了之后,皇帝沈策一句话都没说。
他就那么坐在桌边,盯着那碗据说是皇后懿旨、太医院出品的“十全九龙至尊汤”,已经有半个时辰了。
他不动,娴妃也不敢动。
她甚至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。
承恩侍寝,这本是后宫女子最私密也最重要的一件事,充满了不可言说的情愫与权力博弈。
可现在,它感觉像是一场漫长而无聊的值夜。
她和皇帝,就像两个被强行安排在一起当值的守卫,谁也不认识谁,谁也不想搭理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