崭新的平板被他狠狠砸向对面的大理石墙壁,发出一声巨响,瞬间四分五裂。
他站起身,胸膛剧烈地起伏着。
一口气堵在喉咙里,上不去,下不来。
最终,他从喉咙深处,逼出了一声短促而破碎的咒骂。
不是骂那个笑得灿烂的女人。
是骂那个失魂落魄,无可救药,愚蠢至极的自己。
暴怒之后,是骇人的沉寂。
白止戈站在一地狼藉中,身体里那股狂暴的情绪,竟然奇迹般地平息了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决绝的,冰冷的平静。
跑?
他跑不掉了。
既然这病治不好。
那就不治了。
他转身,拿起酒店电话,拨通了助理陈默的号码。
“取消剩下所有的行程。”
电话那头的陈默明显愣住了。
白止戈没有给他追问的机会,继续用那种不带任何情绪的口吻,下达了第二个指令。
“安排最早的航班,回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