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部CT和核磁共振影像,但她能听懂医生们凝重的语气,能看到那些被圈出的、代表损伤和异常的区域。
“霍院长目前的视力状况极不稳定,最佳矫正视力勉强达到0.3,且视野存在大范围缺损。更棘手的是这种反复发作的神经性疼痛和伴随的眩晕,严重影响生活质量,且常规镇痛药物效果不佳,并有依赖风险。”一位来自京市的专家沉声说道。
“视神经的萎缩情况比我们预想的要严重。再次手术的风险极高,且意义不大。目前的重点,应该放在控制症状、延缓进一步恶化,以及……尝试一些非常规的神经修复和刺激疗法,或许能有一线希望改善部分功能,但期望值不能太高。”另一位专家补充道。
医生们的讨论专业、冷静,甚至有些残酷。
他们分析着各种数据,探讨着各种治疗方案的可能性与风险,语气里带着对同行的尊重,却也透着对复杂病情的无奈。
简依凌屏住呼吸,目光始终落在霍辰亦身上。
他安静地听着,放在膝盖上的手,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。
墨镜遮住了他的眼神,但他紧绷的下颌线和微微抿起的薄唇,泄露了他此刻正承受的巨大压力。
他像一座孤岛,独自面对着这片由专业术语和冰冷数据构成的惊涛骇浪。
她忽然想起咖啡厅里他仓皇逃离的背影,想起他无数次欲言又止的沉默。
原来,他所背负的,远比她想象的还要沉重。
“关于神经修复疗法,”一位一直沉默的老专家开口了,他看向霍辰亦,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,“霍院长,我们讨论了一种结合靶向药物和物理刺激的方案。这个方案在理论上存在一定的可行性,但过程会非常痛苦,而且,成功率无法保证,可能只有百分之十,甚至更低。你需要有充分的心理准备。”
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下来,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霍辰亦身上。
霍辰亦沉默着。
空气仿佛凝固了,每一秒都显得格外漫长。
简依凌的心提到了嗓子眼。
她能感觉到那种无形的、足以将人压垮的重量。
百分之十的希望,意味着百分之九十的可能,是承受了巨大痛苦后,依旧徒劳无功。
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他会拒绝或者需要长时间考虑时,霍辰亦开口了。
他的声音低沉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,却异常清晰地回荡在会议室里:
“我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