著一圈明亮的灯泡，把他脸上的轮廓，照得格外清晰。
今天他穿了一件深蓝色的休闲西装，里面是白色的T恤，显得既正式又不会太老气。
莉莉安通过视频通话，亲自帮他挑选的新衣服，说是要「既显得帅气、时尚，又要保持网红的亲切感」。
苏杰瑞感觉很没有必要，要不是莉莉安专门提醒，他本来准备穿著短袖参加录制，并不希望刻意对外营造「精英」形象。
就在这时，休息室的门被敲响了。
一位戴著耳麦的年轻姑娘，怀里抱著平板电脑，探头进来。
她看起来20岁出头，扎著简单的马尾辫，耳麦的线顺著脸颊垂下来：「苏先生，还有15分钟录制就开始了，需要我带你去化妆间补个妆吗？
苏杰瑞站起身，对著镜子整理了一下衣领，笑道：「不用了，就这样吧，还行吗？」
他转过身，摊开手，像是在展示自己。
年轻姑娘愣了一下，认真打量一番，然后笑了，她侧身让开门口，做了个请的手势：「好的，看上去已经很帅，那我带你去侧台等候。我关注了你女朋友莉莉安的TikTok，要不是知道你们已经在一起，肯定会试著邀请你去喝杯咖啡————」
「————我单身！」
西奥多突然举起了手，反应速度，堪比抢答竞赛。
随即被苏杰瑞和年轻的白人姑娘，同时用一种古怪的眼神看著，他讪讪一笑，揉了揉鼻子说：「好吧，总应该大胆尝试，万一————」
姑娘学会抢答了：「万一不了，谢谢！」
「————」
演播厅里，观众已经坐满了。
放眼望去，上百张脸正在昏暗的灯光下，正等待著开始录制。
灯光、摄像机、笑声提示牌，一切都井井有条。
巨大的摇臂摄像机悬在半空中，红色的录制灯还没亮，摄影师正在做最后的调试。
苏杰瑞站在演播间布景的侧方，这里灯光昏暗，堆著一些暂时不用的道具，此刻正看著主持人吉米·坎摩尔站在台上测试耳麦。
又过了几分钟，录制正式开始。
这位深夜脱口秀的主持人，穿著他那身标志性的深色西装，头发花白、精神抖擞，正拿最近的热门新闻开涮。
他在台上来回踱步，像是跟老朋友聊天：「————你们知道吗？最近有个网红，本来是靠出海捕鱼积累了一点粉丝。对，就是那种开著渔船，出海撒网捕鱼、捕捞帝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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