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幽灵恶灵分批吸引过去，然后————将它们分而歼之。」
「分而歼之————」宋疏影低声重复，眼中闪过一丝精光。
这个词，让他联想到了一些不同于魔法的东西。
「能吸引，能分化，又能消灭，级别不高但效率惊人————」对魔法略有了解的监督科官员喃喃：「这想法————很大胆，也很有创意啊！」
「不愧是苏羽爵士」
其实，试炼已经有过一次展示，但当时是试炼联合会在主持，消息并不下传，这次才是领主府亲自观察到。
又一个官员则提出了疑问：「可是，李小姐，这种思路————难道几百年以来，白塔的先辈们，就没有一位法师想到过吗？你们掌握的魔法知识，应该远比设计出这种低级别法阵要高深得多吧？」
李凝妆闻言，沉默了片刻，脸上露出复杂的神色。
她点了点头，又摇了摇头，缓缓说：「你说得没错。论及魔法理论和法术的威力，白塔的法师们，比设计出这个法阵的人，高明的多如牛毛。但————」
她顿了顿，目光扫过在场的众人，语气带一丝感慨：「但是，能将法术、法阵的原理，与吸引」、分化」、分而歼之」这种————这种策略性思维结合起来的人，似乎————目前就他一个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