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下。
“那药真那么神奇?”
姜雨眠微微摇头,“不是助孕的药,是补气血的,阮曼嫂子之前落胎的时候,伤了身子,气血亏空的厉害,这补了一年多才补上来。”
“每次的药都得大几十上百呢,也就他们俩是双职工,双方父母不需要寄钱回去,多少还能帮衬点,要是换成别人,可吃不起这个药。”
这倒也是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