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程咬金哼了一声:「那夷男老儿,看来是觉得陛下受伤,我大唐无人了!」
房玄龄捋了捋胡须,沉吟道。
「夷男此人,狼子野心,向来不服王化。当年陛下亲征,将他打服,他才勉强称臣。
如今陛下遇刺的消息传到漠北,他自然觉得有机可乘。」
「不只是觉得有机可乘,」岑文本接口道。
「他是认定陛下重伤难愈,朝局不稳,这才敢如此明目张胆地备战。」
高士廉咳嗽两声,缓缓道。
「薛延陀若真敢来犯,倒也不惧。我大唐兵强马壮,边关将士久经战阵,岂是那些草原蛮子能比的?」
「只是————如今陛下龙体未愈,朝中又正值多事之秋,此时开启战端,恐非最佳时机「」
。
长孙无忌一直沉默听著,此刻才开口。
「高公所言有理。战事一起,耗费钱粮无数,还需调兵遣将。陛下如今需静养,太子监国虽稳,但毕竟经验尚浅。」
「若此时与薛延陀开战,内外压力俱增,恐生变数。」
李世民听著众人的议论,面色平静。
他看向房玄龄:「玄龄,你怎么看?」
房玄龄沉吟片刻,才缓缓道:「陛下,臣以为,薛延陀此战,不可避免。」
他顿了顿,继续分析。
「夷男既已开始备战,便不会轻易罢手。此人野心勃勃,一心想要恢复当年突厥的霸业。」
「如今他认为我大唐内部不稳,正是他南下扩张的良机。即便我们示弱,他也不会收手,反而会得寸进尺。」
「所以,这一仗,必须打。」房玄龄语气坚定。
「不仅要打,还要打得狠,打得夷男再无翻身之力。如此,漠北方能安定十年。」
程咬金一拍大腿:「房相说得对!那些蛮子,你不把他打疼了,他永远不知道怕!」
李??却道:「打自然要打,但何时打,如何打,需仔细斟酌。」
「如今正值隆冬,漠北天寒地冻,不利行军。薛延陀若要来犯,多半会等到开春之时。我们若主动出击,也需等到开春。」
「开春————」李世民喃喃道,手指在榻沿轻轻敲击。
房玄龄看向李世民,眼神深邃:「陛下,臣以为,开春正是好时候。」
「哦?」李世民抬眼,「详细说说。」
「其一,开春之后,天气转暖,道路通畅,利于大军行进粮草运输。」
「我军多步骑混编,对后勤依赖较重,春夏季作战较为有利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