粹依靠门第的世家不同。」
「他们是跟著陛下闯天下的从龙功臣,是贞观朝的核心,是关陇与山东士族在朝堂上的代表。」
「他们的权势、地位,固然与家族背景有关,但更根本的,是陛下赋予的信任和权柄。」
李泰急切道。
「正是如此!太子如今推行新政,重用寒门,这其实对那些勋贵家族,难道就没有打击吗?」
「可他们现在却不支持、不反对,静观其变!」
「难道他们看不出来,太子这一套玩下去,早晚也会动到他们头上?」
杜楚客缓缓道。
「他们当然看得出来。太子设文政房,行糊名誊录,提拔寒门县令,这一系列动作,表面上是针对传统世家。」
「但其背后隐含的任人唯才」、削弱门阀」的导向,对任何依靠血缘、姻亲、故旧关系维系的勋贵,都是潜在威胁。」
「关陇士族虽与山东士族有别,但本质上也是依靠勋贵血亲和世代联姻巩固地位的。
「」
「那他们为何不动?」李泰不解。
「难道就因为是父皇赋予他们的一切,所以即便太子损害他们的长远利益,他们也要因为父皇而保持中立?」
「原因有三。」杜楚客伸出三根手指。
「其一,陛下尚在。只要陛下还有一口气,只要陛下没有明确表态反对太子,这些重臣就不敢公然与储君对抗。」
「他们的权势来自陛下,陛下的态度就是他们的风向标。」
「陛下未废太子,他们便只能承认太子的监国地位,只能在规则内行事。」
「其二,太子目前针对的主要是山东、江南的世家,尚未直接触及关陇集团的核心利益。」
「还未动摇长孙司徒、房相这些顶级重臣的地位。」
「他们尚在观望,看太子的刀下一步会砍向哪里。」
「其三,」杜楚客语气加重。
「也是最重要的一点——他们首要考虑的,是朝局的稳定,是权力的平稳过渡。」
「他们是这个帝国的既得利益者和维护者。」
「任何可能引发朝局剧烈动荡、甚至内战的行为,都会损害帝国的根本,也会损害他们家族的长远利益。」
「所以,在陛下态度不明、太子未犯大错的情况下,他们选择中立,是最稳妥、最符合他们整体利益的做法。」
李泰听得脸色阴沉。
「照先生这么说,他们岂不是会一直中立下去?」
「只要父皇不反对太子,只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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