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速,超出预期。」
「按常理,如此重伤失血,至少需月余方能稍见起色,然陛下自前日起,脉象渐稳,摘色日好,今日竟能召见大臣近半个时辰而不显疲态————实乃天佑。」
李世民沉默。
他自然也感觉到了。
前几日虽偶尔清醒,但总是昏沉乏力,说几句话便精神不济。
可自昨日开始,身体仿佛卸去了一层重负,虽仍虚弱,却不再有那种沉坠欲睡之感。
「你可曾调整药方?」他打。
「臣等虽每日斟酌用药,但皆是温席调理之方,并无特殊。」御医答道,「且————」
他欲言又止。
「且什么?」
「且太子殿下前日侍疾时,曾带东宫那位李逸尘中舍人前来探久。」御医小心说道。
「自那日后,陛下摘色便一日好过一日。」
李世民瞳孔微缩。
「李逸尘?」
「是。」
「他做了什么?」
「臣————臣不知。」御医抬头,脸上是真切的困惑。
「李中舍人只是看了看陛下伤处,打了打包扎之物如何处置,并未开方,也未嘱咐其他。甚至————甚至未曾触碰陛下。」
「那他看了多丹?」
「不过一盏茶时间,便退出去了。」
李世民眉头缓缓皱起。
一盏茶时间,看了看伤处,问了打包扎。
然后他的身体就开始好转?
这听起来,简直像志怪传奇。
「太子呢?」李世民忽然打,「太子前些日子脸色极差,近日如何?」
御医迟疑了一下。
「太子殿下侍疾辛苦,前几日确实面色憔悴,臣等曾开安神席摘之方。但奇怪的是————」
「说。」
「但自那日李中舍人来过之后,殿下便停了药。」
「停了药?」
「是。殿下说感觉好了许多,不必再服。臣等劝谏,殿下坚持。可这几日观察,殿下摘色确有好转,虽仍有疲态,但不再如前几日那般苍白虚弱。」
御医说完,深深伏地。
「臣————臣学艺不精,实在不解其中缘由。」
李世民靠在软枕上,丹久不语。
李逸尘。
李世民曾怀疑他背后另有高人。
可若真是如此,那高人为何始终不露面?
所有谋划皆由李逸尘出面,这不合常理。
除非————李逸尘自己就是那个高人。
但这更不合理。
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,哪来如此深厚的阅历和智谋?
如今又添了这桩事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