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管说。孤————要父皇醒过来。」
「臣等必竭尽全力。」御医颤声道。
李承干点了点头,不再说话,只是静静地站在榻前。
时间一点点流逝。
暖阁内只有烛火偶尔噼啪的轻响,以及御医们极轻的走动声。
不知过了多久,一名内侍轻轻走进来,低声道:「殿下,杜公遣人来报,中书省已开始草拟监国告谕,寅时前可完成。」
「嗯。」李承干应了一声。
又过了一会儿,另一名内侍进来:「窦少卿与英国公已拟定宫防轮换细则,呈报殿下。」
「放在案上。」李承干没有回头。
再过片刻,又一名内侍进来。
「李中舍人已至尚书省,各部堂官皆在,李中舍人已传达殿下钧旨,各部暂无异常。」
「知道了。」
一条条消息传来,都是按部就班,平稳推进。
李承干紧绷的神经,稍稍松了一分。
先生的设计,果然有效。
长安城的各个衙门,灯火通明。
官员们进进出出,神色凝重,但秩序井然。
东宫属官们已经就位,在各关键衙门「坐镇」。
他们没有干涉具体事务,只是安静地待在值房里,接收信息,传递消息。
整个朝廷的中枢,像一架精密的机器,在东宫无形的调控下,继续运转。
没有混乱,没有恐慌,只有一种压抑的、紧张的平稳。
而在皇城的各个角落,无数双眼睛正注视著这一切。
长孙无忌回到府中,没有立刻歇息,而是独自坐在书房里,盯著跳动的烛火,久久不语。
房玄龄也在府中,他没有睡意,摊开纸笔,却一个字也写不出来,只是反复回想太子今晚那一套安排。
岑文本则在中书省值房,与杜正伦一同推敲监国告谕的措辞。
两人时而交谈,时而沉默,气氛微妙而凝重。
李和程咬金在兵部衙署,与窦静一同处理军务调度。
程咬金偶尔会抱怨两句「文官就是麻烦」,但手上的事情一点没耽搁。
而李逸尘,此刻正坐在尚书省的值房里。
面前摊开著各部刚刚送来的文书,他一份份翻阅,神情专注。
此时的李泰也回到了府中。
杜楚客听到了陛下遇刺和太子的相关安排之后久久不语!
此时的李泰红著眼。
「先生,当下已到生死存亡之秋也。」
杜楚客从思绪中醒了过来。
「殿下,太子这一手,不是夺权,是织网。」
杜楚客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