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疲惫地坐在书房里,对著烛火发怔。
妻子王氏端了羹汤进来,脸上也带著忧色。
「夫君,这两日究竟是怎么了?那些人————都是来找尘儿的?尘儿他————是不是惹什么事了?」
「不是惹事————」
李诠摇摇头,声音疲惫。
「是————是他写了一篇文章,登在那新出的报纸上,————颇受好评。」
「文章?」王氏更疑惑了。
「尘儿会写文章,不是常事吗?何至于此?」
「不一样————」
李诠苦笑将前因后果说了出来。
李诠叹气。
「可我————我也觉得不像。」
「但这几日,上门的人都是冲著这篇文章,冲著这先忧后乐」的话来的。」
「连国子监的博士、城里有名的文士都来了————做不得假。」
夫妻二人对视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茫然与不安。
几子仿佛一夜之间,变成了一个他们完全陌生的人。
而此刻,他们口中那「完全陌生」的儿子,正在东宫显德殿的偏殿内,听著窦静略带兴奋的禀报。
「殿下,首期五千份报纸,长安、洛阳两日售罄,附近州县衙署反馈,取阅者亦是极多。如今士林之中,热议纷纷。」
「尤其是逸尘那篇文章,更是被奉为圭臬!」
窦静脸上带著红光。
「不少文会、诗社,都已将此文列为必读、必议之篇。依我看,这报纸之事,成了!」
李承干坐在案后,脸上并无太多喜色,只平静地点了点头。
「甚好。后续刊印,不可懈怠。内容把关,尤需谨慎。」
「臣明白。」窦静应道,又看向一旁静立的李逸尘,笑道。
「逸尘如今可是名声大噪了。方才我还听闻,不少人都想去你府上拜会呢。」
李逸尘微微躬身,语气平淡。
「窦公过誉。文章本为载道,道能通行,便是幸事。虚名而已,不足挂齿。」
李承干看了他一眼,目光深处掠过一丝复杂,随即挥了挥手。
「今日便到此。诸公辛苦,且回去休息吧。」
众人退下后,殿内只剩李承干一人。
他拿起一份特意留下的《大唐旬报》,指尖摩挲著「李逸尘」三个字。
先生之才,终是藏不住了。
这对先生来说是个好事,自己也要做万全的准备。
一定要保护好先生周全。
他想起父皇那深不可测的眼神,想起长孙无忌等人可能的反应,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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